回家的。”
沈月娇醒来时,入目的不是石洞的岩壁,而是一面土墙。日光从木窗棂间漏进来,照在身上的粗布被褥上。
有这么一瞬间,沈月娇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,回到没入京前的那个土房子。
外头隐约有说话声,沈月娇竖起耳朵去听,声音却断了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察觉脚底正微微发热,她猛地掀开被子,这才看见双脚被细白的纱布裹得紧紧的。
这时,有人推开房门,姚知序穿着农家汉子的粗布衣裳,端着碗走进来。衣服灰扑扑的,可他往那儿一站,腰背挺直,那股子气度跟这屋子格格不入。
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层白布,遮住了半张脸,露出来的下颌线条硬朗,嘴角微微绷着。
“娇娇,你醒了?”
眼上蒙了东西,姚知序看不见,所以走的很慢。
沈月娇目光落定在他的肩头,“你的伤……”
姚知序端着碗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“有个猎户路过,把我们救了上来,他家就在附近,借了间屋子给我们养伤,大夫也是他帮忙找的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,距离近了,沈月娇看清楚他眼上蒙着的白布条,心下一沉。
这颜色太干净了,甚至还是新的,不是一个猎户能有的东西。
她脚上的那些纱布细腻白净,在这乡野地方,就算是有钱也绝对没路子买到这样好的东西。
以往她痛疾发作,除非药王谷出身的李大夫在场,否则再好的大夫过来她也得疼上个两三天才能好受些。可现在,她的双脚一点疼痛都没了。
还有,姚知序伤得那么重,他现在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……
“娇娇,我喂你喝药。”
汤药早就半凉了,姚知序还是用汤匙舀起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来。
沈月娇接过来,“我自己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