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那……我收走了?”祝满走过来,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碟。“您脸色不太好,要不再回房躺会儿?或者,我推您去阳台晒晒太阳?今天天气还行。”
二十四小时。从昨天下午到现在……快到了。
她的心脏猛地一跳,手指抠进了轮椅扶手的软垫里。
祝满端着托盘走向厨房,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。
“李小姐,”祝满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您……真的不再吃点了吗?许小姐交代,要看着您多吃点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祝满看着她“那……好吧。您要是改主意了,随时叫我。”
她转身进了厨房。水声又响起来。
李诗坐在轮椅上,没动。
厨房的水声停了。过了一会,祝满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,里面是温水。 “喝点水吧,李小姐。”祝满说,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音量。然后,她用更低、更快、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速,飞快地说:“聂小姐交代的东西,在我这。许小姐中午一般不回来,但下午可能会提前。您房间,还是这里?”
“我房间。”李诗听到自己用气声说。
祝满几不可察地颔首。“我先把厨房收拾完,十分钟后,给您送水和药过去。您需要‘休息’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李诗,拿起抹布,开始擦拭餐桌桌面。
李诗的手在发抖。她端起那杯水,慢慢喝了一口,她操纵轮椅,缓缓离开餐厅,回到卧室。
门关上。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挪到床边,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许颜给她备着的止痛药和安眠药,各倒出两粒,握在手心。又拿出那个小小的、许颜给的喷雾哮喘药。
终于,敲门声响起。很轻,叁下。
“李小姐,该吃药了。”是祝满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