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热情,是不是……也觉得你可怜?”
“不过,她可怜错人了。”许颜站起来,走到李诗身后,手扶上轮椅靠背,微微俯身。“你有我呢。我用得着她可怜?”
“去洗澡吧。一身烟酒味。”她直起身,推着轮椅往浴室走。“早点休息。明天……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浴室里蒸汽弥漫。李诗坐在防滑凳上,热水冲刷着身体。她洗得很慢,很用力。
裹着浴袍出来时,许颜已经换了睡衣,靠在床头看手机。听到声音,她抬眼。
“洗好了?”她拍拍身边的位置。
李诗操纵轮椅到床边,用手臂撑着,缓慢地挪上床。
“冷吗?”许颜摸了摸她潮湿的头发,“头发也不吹干。”
“累了。不想吹。”李诗说,身体有些僵硬。
许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。
“李诗。”许颜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天聂茜莹拉你手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“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 许颜沉默了几秒,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。“没有就好。”
她的嘴唇贴上来,李诗没有回应,只是承受着,直到许颜自己退开。
李诗在黑暗中睁着眼。背后是许颜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,喉咙又开始痒,她忍着,憋得胸口发闷。
李诗醒来时,她撑着坐起来,右腿传来熟悉的沉坠感和隐约的酸胀。
客厅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,是许颜,压低了声音,语气有些不耐。
“……知道了,爸。嗯,中午过去……文件我带上了……您放心,我有数。”
电话挂断。脚步声走近,卧室门被推开。许颜已经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车钥匙和文件袋。
“醒了?”她走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