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感情嘛,处着处着就有了。”许嘉桦不以为意,看了一眼许颜,“你也别光顾着念书,个人问题,遇到合适的也可以考虑起来。不过你还小,不急,多看看,挑个最好的。”
“爸~我还想多玩几年呢。”许颜拖长了点声音,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态,“再说,家里有您和姐姐顶着,我乐得轻松。那些矿山啊、渠道啊,听着就头疼,我也搞不来。”
许嘉桦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实的宠爱和几分不以为然。“你就嘴甜。知道你心思不在这头。也好,你喜欢学什么就学什么,开心就行。外面那些复杂的事,有你姐,有爸呢。你就安安稳稳的,别惹祸,比什么都强。”
父女俩又聊了些家常,许嘉桦问了问许颜的生活开销,嘱咐她注意身体,别熬夜。大约二十分钟后,他起身。
“行了,我还有个会,得走了。你好好照顾自己,钱不够了跟爸说。”
“知道啦,爸。路上小心。”许颜送他到门口,体贴地帮他拿过大衣穿上。
门关上,许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在原地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,走回客厅,脚步比平时重一些。
她没有看李诗,径直走到酒柜前,倒了小半杯威士忌,没加冰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然后她拿着杯子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客厅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“听见了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有点冷。
李诗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联姻。铺路颜嗤笑一声,又喝了一口酒,“老头子永远这样,觉得我年纪小,不懂事,只配吃喝玩乐,家里真正的东西,碰都不让我碰。好像我除了会花钱,会撒娇,就什么都不会了。”
她转过身,靠在窗边,看着李诗,眼神里有一种压抑的、冰冷的东西在涌动。“他觉得把夏夏嫁出去,换来几条运输线,就是深谋远虑了。觉得把我放在国外,学点不痛不痒的东西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