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放心吧是这方面的专家,他会有最稳妥的方案。等你能承受手术了,我们再做。”
她把削好的、完美无缺的苹果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,递到李诗嘴边。“来,吃点东西。你得补充体力。”
李诗别开了脸。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鬓发。
许颜的手停在半空,然后很自然地转回来,把那一小块苹果自己吃了。
“别这样,诗诗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耐心,甚至有点难过,“我知道你疼,心里也委屈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好好配合治疗,争取最好的结果。你也不想……以后真的站不起来吧?”
她抽了张纸巾,轻轻擦了擦李诗眼角的湿痕。“乖,先把身体养好。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”
接下来的一周,李诗就在这家私人诊所的病房里度过。每天,evans医生会来查房,检查她腿部的肿胀和血液循环情况,换药。
许颜大部分时间都陪在病房。她处理邮件,看书,或者用平板电脑看视频。她给李诗喂水喂饭,帮她擦洗,动作细致。护士们私下议论,都说这位“表姐”真是尽心尽力,长得漂亮,脾气也好,对瘫痪的表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“疼吗?”许颜会在黑暗里轻声问,仿佛只是关心。 “疼才会让人产生记忆。”许颜的声音很轻。
一周后,evans医生再次和许颜在病房外低声交谈了许久。回来时,许颜对李诗说:说,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不适合进行那种大手术。但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他建议,我们先做一个相对保守的固定手术,把主要的骨头碎片归位,用内固定器稳定住,避免进一步损伤。等以后你身体彻底好了,再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做二次手术进行功能重建。”
李诗看向evans医生。医生对她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但公式化:“是的,许小姐。这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。至少能保住这条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