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衣服。她拿起一件米色的羊绒衫,对着镜子比了比,又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。
“醒了?”她从镜子里看到李诗睁眼,“我九点走。早餐在桌上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她拎起一个皮质托特包,走到门口,换上一双低跟短靴。“记住我说的话。在家待着。这是门卡,”她把一张白色的卡片放在鞋柜上,“只有一张,我带着。你需要什么,等我回来。”
诗坐在餐桌旁,手里拿着那盒牛奶。
许颜看了她两秒,嘴角弯了弯。“乖。”
门打开,又关上。咔哒一声,是外面上锁的轻响。
李诗坐在原地没动,直到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,过了一会,许颜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人行道上,她步伐很快,风衣下摆微微扬起,很快拐过街角,不见了。
李诗慢慢地、仔细地巡视这个空间。两间卧室,一个卫生间,开放式厨房连着小小的客厅,还有一个狭窄的阳台。
她走到门口,检查那扇厚重的公寓门。金属质地,没有猫眼。她试着拧了拧门把手,纹丝不动,需要门卡或密码从外面开启。她又检查了窗户。落地窗只能从内侧打开一扇窄窄的缝隙,大约只有十厘米宽,为了通风,但也仅此而已。阳台是封闭式的,玻璃门同样锁着。
她回到自己的小箱子旁,终于把它放倒,打开。里面是那几件单薄的衣服,还有许颜随手扔进去的t恤和袜子。她把它们拿出来,一件件挂进属于她的那一半衣柜。动作很慢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挂好后,空箱子塞进了衣柜底层。
然后她开始收拾房间。
中午,她热了许颜留下的叁明治,坐在餐桌旁小口吃完。下午,她蜷在客厅那张灰色布艺沙发里,拿起许颜留在茶几上一本介绍本地艺术博物馆的册子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窗外天色渐渐变暗,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。
门口传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