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“那我走了?反正我也累,今天sat模考做得头疼。”
她作势要抽出手。李诗的身体本能地缩紧,挽留那一点填充。
“……别走。”李诗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。”许颜好整以暇。
李诗沉默了几秒,极轻地、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“大点声。没吃饭吗?”许颜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不重,但侮辱性十强。
“啊……”李诗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这才对。”许颜重新动起来,这次比刚才更用力,更深入。她吻着李诗的脖子,锁骨,留下一个个红痕。
李诗点头,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。
许颜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从的哭泣,动作越发凶狠。
结束时,李诗瘫在许颜怀里,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。许颜抽出手,指尖湿漉漉的,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了看,然后随意地在李诗的毛衣上擦了擦。
“去洗洗。”她拍了拍李诗的背,语气恢复了平常,“一身汗。”
李诗慢慢从她腿上下来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。她低着头,整理好裤子,扣子试了两次才扣上。然后转身,慢慢地、姿势有些别扭地走向一楼的卫生间。
许颜靠在沙发里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她拿起手机,划开屏幕,开始回消息。
寒假的日子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,又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许颜来的次数确实多了,但停留的时间往往不长。有时是下午匆匆过来,把李诗拉到床上或者沙发上,急切地做一次,然后接个电话,又匆匆离开。有时是晚上过来,看上去很疲惫,洗完澡就抱着李诗睡,什么也不做。
她会给李诗带东西。除了那条项链,还有衣服,都是柔软舒适但款式保守的家居服或毛衣。也有书,一些枯燥的散文集或画册。甚至有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