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谋杀亲夫啊你。”
“我谋杀你个头。”舒瑶被逗笑了,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,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耳廓时,稍稍用了点力,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了?天天跟妈告状,你几岁了?”
舒岑歪着脑袋躲,嘴里“哎哟哎哟”地叫,却也没真挣开。反而顺势往她那边凑了凑,像只被揪住后颈还要蹭人的猫。
纪玉芳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沙发上闹成一团的两个孩子,眉眼间的疲惫化开,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:“行了,岑岑都多大了,还和妹妹吵架。”
兄妹俩打闹的样子,像极了小时候。
“妈,我就比她大十几分钟。”舒岑忿忿道,“您别老是护着她,我在她手里十次有九次都是被打的那个。”
舒瑶傲娇地扬着脸,眼尾扫过他:“他告我状。”
“她踩我。”
“谁让你先污蔑我。”
“我那是合理推测——”
纪玉芳打圆场,笑着摆了摆手:“快去买菜,不然等会儿大家一起饿肚子。”
吃完晚饭,母亲回了房间。舒岑在厨房收拾洗碗,舒瑶在旁边打下手。
说是打下手,实则只占了一块地皮。
她洗了盒蓝莓,尝了一颗,挺甜的。又捻了一颗,塞进他嘴里,“尝尝。”
舒岑偏头接住,嘴唇擦过她的指尖。他嚼了嚼,蓝莓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,拧了拧眉道:“真酸。”
“酸么?”舒瑶疑惑道,又往嘴里塞了两颗,“挺甜的啊,没觉着酸。”
“你故意跟我找茬儿呢。”
“不敢。”他歪着头,笑了笑,“你让我尝尝,到底酸不酸。”
话音未落,舒瑶的腰已经贴到了流理台。
舒岑的手还滴着水,却已经撑在她身侧。
温热的气息迫近,不给她任何闪避的余地,直勾勾地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