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止疼药是托留学的朋友带回,国内没有买卖渠道。国外的药品,在国内的药监局没有备案,用药剂量大,因而药效显着。
他担心过量服用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,平时对她服用的量控制得紧。有时实在疼得厉害,才勉强允许她服用两片。
痛经不是大病,疼起来要命,却根治不了,只能调理。像她这种疼得严重的,只能吃药控制。
舒岑坐到床边,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,递过热关东煮,“先吃点,再吃药。”
舒瑶皱着脸看他,眼神里写满了抗议。
舒岑没理她的抗议,从购物袋里拿出那杯关东煮,揭开盖子,热气冒出来,带着关东煮特有的鲜甜味道。
她拿起竹签,慢吞吞地咬了一个年糕福袋,嚼了嚼,又咬了一个海带结。吃了几口,又把杯子塞回舒岑手里。
“吃不下了。”
舒岑看着杯子里还剩大半的东西,皱了皱眉,“还剩这么多。”
“吃不下了。”那股酸痛又从腰眼漫上来,像要把她拦腰截断似的,“等会儿,我一恶心,全吐出来了,白吃。”
“没关系,吐出来了我收拾。”舒岑道,“再吃一点?萝卜很软,你尝尝。”
舒瑶摇摇头,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见她不肯吃,舒岑不得已只能由着她。 他撕开暖宝宝的外包装,递给她,“我去了两家便利店,只有一家有卖暖宝宝,不知道他们的东西好不好用,先试试。”
舒瑶接过暖宝宝,贴在小腹的位置,隔着睡衣按住。暖意慢慢渗进来,疼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点。
应该是心理作用,反正能舒服点就行。
舒岑起身去给她热牛奶。她靠在床头,用枕头垫着腰,抱着平板找电影看。
雪天的北海道,应该找一部应景的电影。她搜寻着,恍然想起一部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