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皮肉,吮咬着,留下牙印和吻痕。
哥哥的敏感点,是她与他交往过后很久才发现的。他的敏感点很少,咬喉结算一个。
她的报复心极强。
既然舒岑喜欢在她的身上留吻痕,她也不介意给他喉结和脖子上也多来几个。当然,她会避开重要的血管,小心地亲,小心地咬。
只要能给他来点羞耻的,她乐意为之。
这不算她明面上跟他使坏。舒瑶觉得自己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爱干的事——在伴侣身上做标记。
水流冲不散他们身上的爱痕,也驱不散浴室里的旖旎。在这处,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,再无人能窥探她和舒岑的秘密。
嘘。
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。
舒岑的手指捏着舒瑶的下颌,在绵长的呻吟声里,一声声地喊她“乖宝宝”。
舒瑶仰着头喘得快窒息,几乎软撑在他身上,没有余力回应他的爱称。
她单脚撑地腿在打颤儿,舒岑偏架着她的腿往上顶,腰身猛地一挺,直接顶进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,尽数浇在柔软狭小的胞宫里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高潮同时袭来,舒瑶咬着他的肩膀,闷闷地叫出声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,喘着气,心跳重迭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过了很久,舒岑才动了动,轻轻抽出来。精液混着水从她腿间流下来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。
舒岑一脸餍足,不要脸地觉着妹妹像颗破了馅儿的白芝麻汤圆。被他填满的内馅儿,正在往外跑。
不要脸如他。
舒瑶靠着墙,浑身发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她垂着眼看他,他单膝跪着,替她清理腿间的狼藉。
忽然开口。 舒岑抬头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舒岑看了她几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