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脚重新放回膝盖上,低着头,轻轻揉她脚踝绷紧的肌肉,唇边漾开一点笑意:“等会儿回去帮你上药。”
他抬眼起眼,就那么盯着她,像个捕食的猎手盯着嘴边的猎物,还不忘慢悠悠地补上一句:“顺便告诉我,哪儿不一样。”
舒瑶不知道舒岑哪来那么多骚话,又要被他缱绻不清的眼神诱进去。
一不小心就上套。
她别开脸,看向车窗外。小区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,金黄的,铺成厚厚的一层。
“有病啊,走不走。你不走,我可走了。”
舒岑笑了,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吻轻得像一片落叶,可舒瑶觉得那一小块皮肤烧了起来。 整个人都跟着升温,她觉得自己快熟了。
“得嘞,走。”
他站起身,帮她整理好裙摆,然后伸手给她。
———
初秋的阳光不算毒,依旧能晒得皮肤发烫。
舒岑牵着舒瑶的手,走在步道边。脚下铺着的银杏落叶,踏过时发出轻细的碎响,咔擦咔擦,像在嚼着什么脆东西。
心跳从掌心传递到掌心,逐渐同频。
她喜欢被哥哥这样牵着,那样急促的心跳,是他爱的具像化。
从青春期开始朦胧的爱意,舒瑶说不清楚自己喜欢他的种种,而现在的她,住在舒岑的爱里。被他捧着、护着。
舒瑶不知道舒岑要带自己去哪儿,她也已经不在乎。只是静静地跟着他的脚步走着,时不时地回握他的手,紧紧地抓着,扣紧手指。
“哥,这样好像回到了刚恋爱的时候。”她歪头看着他,杏眼弯起来,“被你牵着手,好有安全感。”
这两年,舒岑成熟了许多。他叱咤风云的模样,大概只有生意场上那些人精似的老狐狸见过。
舒瑶很难在他身上找出点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