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呼吸轻颤,眸子里溢出温柔眷恋。
那一刻,时间好像忽然退回了几年前。
舒瑶迷迷糊糊地被舒岑从被窝里捞了出来,手臂抱着他的脖子,半抬着眼皮适应光线。
舒岑抱着她,进了浴室。
镜子里,他高大的身影罩在她的身后。舒瑶接过他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满水的牙杯,惺忪着睡眼开始刷牙。
舒岑有洁癖,收拾完了卧室,又转战客厅。舒瑶刷完牙,抹着保湿面霜,从浴室里探头出来。
见他还在厨房收拾,她坐在沙发上啃着热好的吐司,吐司里还有煎蛋和生菜,牛奶是蓝莓味儿的。
舒瑶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,笑嘻嘻地从背后抱住他:“哥,勤俭持家和好男人,你占全了。”
“要你是个女孩儿,我高低得把你娶回家当媳妇。”
舒岑擦干了手,揉了揉她的手腕骨,转身把人带进怀里。他低头看她,笑得眉眼弯弯,“行啊。” “不过先告诉我,昨晚喝了多少?”
糟糕,大事不妙。
这个恶魔。
舒瑶脚底抹油,想溜。
身子却被他的手臂圈住,他俯身的胸口贴着她的背,牢牢地将人禁锢在怀里。
滚烫的呼吸拂过,勾得舒瑶耳尖发痒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她绷着嗓子,小声辩解:“也没喝多少啦,我只是画得太晚了而已。”
她偶尔会在醉意朦胧中捕捉灵感,创作出的画作大多感情色彩鲜明,笔触奔放不失细腻。
舒岑平时不太允许她沾酒,和他在一起时也没什么机会喝酒。分手后,她几乎把所有的热情投进了笔尖的创作里。
除了舒岑,画画就是她的全部。
“少喝点,”他声音低下来,落在她耳畔,“喝酒误事,知不知道?”
舒瑶小声反驳他:“什么误事,那是寻找灵感好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