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接受这畸形的爱意,努力让她回归正轨。以自己敏感的心性,大概率会走向自毁的地步。
连唯一爱她、能倚靠的哥哥都要抛弃她,那活着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她憎恶着没有他爱意的世界,也无法看着他去爱别的女人。
她会嫉妒,会发疯。
她想独占他,从身到心。
可血缘关系就像一条毒虫,蛰伏在他们的血管里,在产生超乎亲情的感情后,便会被疯狂撕咬,他和她都会痛苦。
她想,如果我死了,哥哥是不是就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我?
好在,舒岑也爱她。
而哥哥的爱没有前提。
可现在,她却想哭。
“啊……啊…嗯哈…哥哥…哥…哥……”舒瑶哭出声,眼泪滚落。
指甲几乎嵌进他脊背的肉里,胸前雪白的乳随着他的顶弄晃荡着,乳尖被他重新咬进嘴里。
妹妹娇媚的呻吟声,对舒岑而言,是兴奋剂。
只要舒瑶不叫,他就会怀疑自己技术退步。于是更加凶狠地顶弄,次次顶撞都撞进花心,直至把她操到高潮。 舒岑从前也会像现在这样,一边操她,一边帮她擦眼泪。会伏在她的耳边,亲她的侧脸和耳尖,温柔地问她哭的理由。
“宝宝,你为什么哭?”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在激荡的喘息间低声问,热气呵进耳蜗。
问话温柔,身下的撞击却更凶更深,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让她神魂颠倒的软肉。
舒瑶说不出来话,只能摇头,双腿缠上他的腰,将他锁得更紧。硕大的顶端几乎顶进宫口的缝隙里,一点点拓开。
因肉体而兴奋的胞宫,被撑开的痛感细微,随着呼吸起伏翕张,紧紧地夹住往里入侵的顶端。
又满,又胀,还有点疼。
“哥哥……”舒瑶哽咽着,呻吟声轻软,身体蜷起像只熟了的虾。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