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在吮咬着她的乳尖,直接改用牙齿磨她的乳肉,又开始在雪白肌肤上留吻痕,借此惩罚她的不认真。
“在想什么呢?和哥哥做爱都走神。”
舒岑一边问着,一边吸住她的乳尖,嫩粉色的顶端被他轻扯着,发出啵的一声,又是一个淫靡的举动。
不一会,那两团雪白的乳肉,从乳晕到乳尖,都被他吮出浅红色的痕迹。
舒瑶被他吸得又疼又痒,却又无法反抗他的动作,身体深处又被勾起阵阵痒意。
她觉得舒岑就是属狗的,这么喜欢咬人。
“和哥哥做的时候,在想什么呢?嗯?”他哑声问,手指探进穴口摩挲着,突然增加一根。
穴肉被两根手指撑开,舒瑶倒抽一口气,脚背绷直。快感堆积得太快,像涨潮的海水漫过堤坝。她扭动身体想逃,却被他牢牢固定。
“说不说。”舒岑的耐心十足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“不说的话,就这样一直弄你。”
“在…在想裙子……”她终于破碎地承认,眼眶湿了,“要被你弄脏了……”
舒岑低笑,抽出手指,带出晶亮银丝。 “脏了就脏了。”他解开皮带,金属扣碰撞声清脆,“说了赔你。”
狰狞的性器弹出,顶端的圆孔里渗着清液,肉筋环绕的茎身格外粗长。
舒岑扶着舒瑶的腰,将她微微侧转,变成背对他的姿势,她的手臂仍被缚在身前。
沙发宽度有限,舒瑶的上半身被迫伏在沙发靠背上,臀部高高翘起,背后的长发被他拨到颈侧。
舒岑握着她的腰,把人往沙发边挪了挪,觉得腰上要落不落的裙子碍事,索性把她剥了个干净。
他的滚烫的胸口贴上她的背,一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乳肉,力道有些重,雪白的乳肉从他都指缝溢出,变换着各种形状。
“恩…啊嗯……咝…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