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好的演技,总能成功地骗过舒岑。与其说他好骗,不如说他是心甘情愿上她的当。
舒瑶摊开手心伸到他面前:“我的礼物呢?”
舒岑看着她摊开的手心。她的手掌不大,手指纤细,涂着裸色的指甲油。
“什么礼物?”他挑眉。
“毕业礼物啊!”舒瑶理直气壮,“别告诉我你没准备,我可不信。”
其实,她刚上车就看到车后座的那一大束粉白玫瑰,目测起码得有一百朵。依照舒岑的行事风格,他大概率不可能只送花。
舒岑嗤笑一声,心底躁郁散了许多。
和她说话,总能让他开心。
“准备了。”
不知他从哪掏出了各个黑色丝绒小盒子,放在她的手掌心。
“给你,毕业礼物。”他伸手揉了揉舒瑶柔软的发顶,却被她抬手拍开。
舒瑶护着自己的公主头,掏出小镜子照了照,还好没乱。
“我花了半个小时才弄好的头发,不许乱碰。敢弄乱我的头发,我就揍你了。” 她恶狠狠地威胁着,就听见咔哒一声,只见舒岑解开安全带,倾身过来。
舒岑一边靠近她,一边朝她歪了歪头,侧出半边脸:“打呗。”
隔着额前的碎发,舒瑶发现他额角的一道血痕,破开口子的血痕,血迹已经干涸。红色的烙在冷白的皮肤上,尤为刺眼。
刚才在阴影里没看清,现在他凑近了,她才看得真切。
舒瑶的好看的秀眉顿时拧起,随手把他给的礼物放在边上,捧着他的脸庞,撩开碎发,细细检查还有没有其他伤口。
“额头上的口子怎么弄的……?”她可不信他自己能弄出这样一个伤口,“你又跟妈吵架了?”
“嗯,吵架了。”舒岑拉着她的手腕,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掌心,像只可怜的小狗,寻求主人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