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或者用别的……”
她的建议,被淹没在呼啸的风声和他愈发粗重的喘息里。
他充耳不闻,只是将她箍得更紧。
滚烫的脸埋在她颈窝,灼人的体温透过衣衫,一阵阵熨烫着她的皮肤。
骏马在街道上狂奔,不过盏茶功夫,便冲进了归燕里那座小院。
江凌川飞快下马,随即不由分说地将她也拽了下来,打横抱起.
大步流星地闯进正房,径直走向里间那张崭新的黄花梨木拔步床。
这张床,是几日前他命人新装上的。
此刻,床上铺着她亲自去挑选的床上用品。
一领光滑沁凉的青竹篾凉席,触手生寒;一顶素雅的月白轻罗纱帐,如烟似雾地垂落;
一床轻薄柔软的葛布薄被叠放在床尾。
枕头是上好的瓷枕,套着同色的葛布枕套,旁边还放着一个她买来备着的竹夫人。
他将她放在沁凉的席面上。
自己则三下五除二扯开了外袍和中衣,随手掷在地上。
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臂膀,线条分明的胸膛,壁垒般的腹肌。
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下。
眸色沉暗如暴风雨前的海面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挣扎。
“子渊!你冷静!”
唐玉撑着手臂向后缩,声音发抖。
回答她的是男人沉重灼热的身躯猛然压下。
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、汗意和一种陌生的危险感将她彻底笼罩。
她伸手去推拒,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捉住,牢牢按在了头顶的凉席上。
“不!别这样!”
她扭动身体,急得声音带了哭腔,
“用别的法子,我帮你,一定可以……”
江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