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死不死的……她终究不想担这份因果。
若杨令薇此后真能安分守己,老死于此院。
于侯府、于外界而言,与“疯了”或“死了”也无太大区别。
那便……相安无事吧。
当然,如今外面还有个“净慈真人”赵凝虎视眈眈。
杨令薇此时绝不能有事,否则赵凝狗急跳墙,不知会做出什么来。
当天下午,唐玉便将西偏院的所见。
尤其是杨令薇神志清醒、状态平和的判断,一五一十告诉了江凌川。
江凌川正擦拭着他的佩刀,闻言,手上动作一顿。
他眉梢凌厉地一挑,眼中寒光乍现:
“没疯?还清醒得很?那正好。”
“把这消息,透给那净慈真人赵凝。让她知道,她女儿好端端的,没疯没傻。”
“且看看这位真人,得知女儿清醒后,是会收敛爪牙,还是……图谋不轨。”
他踱了两步,目光锐利如鹰:
“她若安分,便暂且相安无事。她若还敢借着老太妃的势生事,或妄图与外界传递消息、行悖逆之举……”
他轻笑道:
“那便是现成的把柄。届时,正好将她们母女处置干净,一劳永逸。也省得日后麻烦。”
唐玉听着他这番雷厉风行、步步为营的谋划。
心中也不禁暗叹他思虑之缜密,出手之果决。
这确是最省力、也最能掌握主动的方法。
只是……
她想起杨令薇半跪于地、书写“一隅足可安”时那平静的侧影。
想起那缸中啵啵争食的红鱼,和那只误入此间却安然落户的绿毛鹦哥。
唐玉点点头,随即声音放缓,
“不过……既然要留着她静养,能否让日常看顾送饭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