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孟家夫人带着人到慈幼堂门口寻衅,咄咄逼人,也是他出场,出言周旋,才将人劝走,免了一场风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柔:
“还有当初……在江心。若不是他恰好行船经过,跳下水将奄奄一息的我捞起……子渊,我早就已经……”
“好了!”
江凌川突然厉声打断她,声音带着一丝嘶哑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那只一直被她握着的手,瞬间反客为主,以更大的力道攥住了她的手。
另一条手臂则如铁箍般骤然收紧,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揽入怀中,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。
唐玉被迫侧仰起头,去看他的脸。
月色下,他面色依旧冷冽,下颌线绷得如刀裁。
可那双总是盛满戾气或戏谑的深邃眼眸里,此刻却深沉幽暗。
他眉头紧锁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。
最终,所有翻腾的情绪化作一声叹息,逸出胸膛。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
他声音闷哑,带着罕见的挫败与痛色。
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柔荑,将她的双手都紧紧包覆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,
“总让你……陷入险境。”
对于“当初她为何会逃走落水”这件事,他没有任何立场,也没有任何脸面去辩驳哪怕一个字。
那是他的错,是他亲手将她推到了冰凉的江水边。
而陈豫,确确实实,在那时救了她。
也等于,救了他。
若不是那一捞,他余生将活在何种地狱里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窒息的沉默在相拥的两人之间蔓延。
夜风似乎都停滞了。
良久,江凌川才像是从胸腔最深处,挤出一句话:
“他……不会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