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善罢甘休。她成了净慈真人,又搭上了安亲王府,听她话里的意思……是冲着建安侯府,冲着你来的。”
江凌川听着,面上那点闲适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在明明灭灭的灯笼光晕里,他眉宇间掠过一层冰冷的阴翳。
但仅仅只是一瞬,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光影的错觉。
随即,他面色已恢复如常,甚至比方才更显得漫不经心。
他侧过头,看着她紧锁的眉头,忽然眉梢一扬,那副三分轻佻七分戏谑的神情又挂回了脸上:
“哦?一听说这事儿,就急急忙忙往回赶,火急火燎地找我……”
“原来我家玉娘,是这般关心爷的安危呀?”
“你!”
唐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岔弄得又羞又恼,抬手就捶在他硬邦邦的背肌上。
这狗男人!
半天不插科打诨、不寻着由头调戏她,浑身上下就不舒坦是吧!
可心底里,那因赵凝和安亲王府而升起的寒意,却因他这混不吝的态度,驱散了大半。
他这般模样,倒像是一切尽在掌握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挥开那点赧然,正色问道:
“别闹。说正经的,那净慈真人……如今这般,可会妨碍到你?或是暗中使什么绊子?”
江凌川闻言,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。
“莫说那赵氏勾搭上的,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亲王,和一个早就失了圣心、只能在府里摆摆架子的老太妃,”
“便是她真神通广大,攀上了慈宁宫,如今也碍不着爷分毫。”
“若她识相,从此青灯古佛,老实度日便罢。若还不死心,想使什么阴私手段……”
剩下的话,他没有说完。
但那股凛冽杀意,已让周遭空气都为之一冷。
唐玉心尖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