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脸色微沉,眼风如刀,朝着那三人方向冷冷一扫。
那牙人何等机灵,立刻打了个哈哈:
“啊,忽然想起灶上还煨着汤,二位爷您忙,小的先告退,告退!”
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。
江平和江进也极其默契地同时转身,一个说“我去检查下马匹”,一个说“我去巷口看看”,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眨眼间,清静了。
唐玉看着空荡荡的四周,悄悄舒了一口气,可心跳却更快了。
她抬眸,看向面前微微侧着脸、一副“等你来采撷”模样的男人。
日光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宽肩窄腰,高大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她。
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膛位置。
她就算踮起脚,恐怕也够不到他的脸颊……
满心的羞涩与甜蜜交织,她忽然生出一股勇气。
她不再试图去够他的脸,而是往前一步,伸出双臂,轻轻环住了他精瘦而充满力量的腰身。
然后,将自己发烫的脸颊,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。
鼻尖满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她闭上眼,蹭了蹭,满足地喃喃低语:
“子渊……你待我真好。”
女人柔软的身躯毫无缝隙地紧贴上来。
她特有的馨香和温热,透过薄薄的夏衫,传递了过来。
她依赖的拥抱,她带着哽咽的甜蜜低语,如同最烈的酒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,他再也按捺不住。
一手猛地收紧,牢牢箍住她的腰,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;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,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。
随即俯身,低头,捕获了她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