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听到的样子,这才无语地瞪他一眼。
这人怎么三句话不离那事呢?
能想点好事不?!
她狠狠剜了他一眼,懒得再搭理,转身就出了正房,径直朝旁边的西跨院走去。
江凌川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起身,也跟了过去。
西跨院更显小巧精致。
此时日暮西沉,最后一缕金红色的余晖斜斜掠过院墙,在青砖地上投下温柔的光影。
墙角那丛玉簪,在渐暗的天光里,白色的花苞仿佛自带莹光,幽静可人。
这里比主院更私密,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。
江凌川踱步进来,背着手,目光缓缓扫过这小院的每一处。
暮色为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半晌,他沉声开口,语气是罕见的郑重:
“这整座宅子,明日立契,就都过在你的名下。”
“如此,你在外头,总算有个自己的落脚处,有个倚仗了。”
唐玉正望着那丛玉簪花,闻言,心头猛地一颤。
他买这宅子,竟不单是为两人安置,更是……完完全全,要送给她一个人。
她慢慢偏过头,看向他。
暮色中,他侧脸的线条英挺而俊逸。
她心中软成一汪春水,声音也不自觉地柔了下来:
“二爷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,故意拖长了调子,温声软语地调侃:
“原来……二爷是这般大方,这般有钱的呀?”
她走近两步,仰着脸看他,眼里闪着细碎狡黠的光:
“那文玉下半辈子,岂不是温饱不愁了?”
江凌川看着她这副忽然变得柔顺小意、眼巴巴等着他“养”的模样。
又听着这软绵绵、仿佛灌了蜜的话语,只觉得心中熨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