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急道:
“二爷!江进和江平……还在门外候着呢!”
没亲到唇,男人也不恼,顺势而下,滚烫的唇便落在她敏感的耳后,甚至不轻不重地啄吻、含弄了一下。
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
“别管他们……”
他声音模模糊糊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一边含糊地哄着,一边已揽着她的腰,半扶半抱地将她往床边带。
空着的那只手灵活得很,已然摸索到她腰间,指尖勾住了衣带的结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“你——!”
唐玉气急败坏,慌乱中一手抵住他坚实的肩膀,另一手试图推开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,却感觉像是推在石头上。
情急之下,她竟伸手揪住了他近在咫尺的耳朵,力道还不轻。
“二爷!子渊!江、凌、川!”
她连名带姓地低喝,
“等等!”
“嗯?”
江凌川吃痛,动作终于一顿。
他眼神迷离地微微偏头,看向她揪着自己耳朵的手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,那模样竟有几分被冒犯却奇异驯服的错觉,只是声音更哑了,
“……怎么了?”
唐玉微微移开目光,不敢再看他那双湿漉漉的、写满赤裸欲望的眼睛。
但只是一瞬,她又强迫自己转回来,直视他,
她唤他,语气认真,
“子渊,今日……发生太多事了。我虽心中欢喜,但真的……身心俱疲。”
“所以,我不想。”
江凌川没说话,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眸子。
他在仔细辨别,那里是否有赌气,是否有试探,还是真的只是……拒绝。
片刻后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气息滚烫。
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