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不会发现我们吧?”
盛梵铭开灯,转下镜子,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,漫不经心道,“你不就想让他知道我们这样么?”
“……”
许依被堵得语塞。
这是之前,她现在不想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扭开头,催他。
盛梵铭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那圈红痕,眼梢透笑,听不出是责怪,还是表扬,“看着瘦,劲儿挺大。”
“……”
许依耳根莫名一红,眼前顿时浮现的,都是他被她掐住脖子时兴奋的眼神。他明明应该是痛苦的,却看着无比舒爽。 好变态。
许依暗自打了个颤。
“你赶紧走吧。”
她又催他。
盛梵铭却不紧不慢地:“我裤子湿成这样,不擦擦怎么上去?”
“……”
许依看向他大腿,果然,裤料被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儿打湿了,紧紧贴合腿肉,不太雅观。
她耳根倏地烧红,拿过旁边的纸巾,接连抽了五六下,压在他腿上,用力给他擦干。
直到勉强看不出来了,她攥紧湿透的纸巾,红着脸别开目光,小声嘟哝:“现在可以了……”
快走吧,快走吧!
盛梵铭系好皮带,走前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是关心,像是警告,让她别乱跑。
许依装作看不懂,直到听到关门声,才光明正大地看出去。盛梵铭上楼了,真的离开了。
呼!
她重重呼出一口气,紧蜷着的心脏也放松。她不能待在这,她得赶紧跑,可手扶着车门把手,怎么按动也打不开车门。
他给她锁里面了。
“啊!”
许依崩溃地大叫,喊着喊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,太委屈了,这些神经病根本不把她当人,伤害她,还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