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过来是想听许依解释,说她和盛梵铭不熟,然后听到她老老实实回家的消息,没想到,他们这边打得正火热,让他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你变了。”
他盯着许依的眼睛,“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我没对不起你,到今天仁至义尽。”
许依蹙眉,像是懒得听了,转身拉着盛梵铭就走。
走出饭店,两人上车,许依笨拙地系上安全带,头就靠着车窗,沉默着不说话。
盛梵铭看了她一眼,便启动车子。
原路返回。
路上,许依感觉有点晕车,昏昏沉沉的,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就流出来,到最后控制不住,呜呜地哭出声。
盛梵铭没说话,递过去一盒纸巾。 许依没擦,哭了个痛彻心扉,哭到水泥封鼻,喘不过气,才渐渐停下,拿他给的纸巾疯狂擤鼻涕。
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他公寓楼下,他没催促,降下车窗,点了根烟,手腕搭在窗外。
像是在等她自己调节情绪。
许依哭够了,彻底把这段感情葬了,才闷声说:“谢谢……”
谢谢他的纸巾,谢谢他今天陪她过去。
盛梵铭还是没说话,抽两口烟,就把烟掐了。他转头,许依已经解开胸前的安全带,正要推门下车。
“看着我。”
他叫她。
许依吸吸鼻子,下意识转头看他。
车厢昏暗,盛梵铭的眼神更暗,将她哭得皱巴巴的小脸看得仔仔细细。小巧的鼻尖通红,薄嫩的眼皮肿起,眼底缠绕血丝,嘴唇自己咬得都是齿印。
脖子……因为还没彻底停下的抽噎一缩一缩的,露出纤细明显的血管,有种说不上来的脆弱。
让人想掐着握一握。
车厢安静了好几秒,许依再迟钝,也察觉对方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