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眨得更快,脑袋稍稍往后退了退,和他拉开一点距离。
盛梵铭或许并没有认真,或许他生来就是这副无所谓的慵懒样,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,没有因为她笨拙的勾引动心,也没因她这份龌龊的心思动怒。
他很平静。
却让她心里一怕。
笑面虎吗?
“我……”
她突然想解释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这份勾引的心思,本来就是穷途末路时的下下策,现在眼看气氛不对,消灭得干净。
许依推了盛梵铭一把,却被他反攥住手腕,他力道不小,疼得她微微蹙眉:“放开……”
他没放,看着她,眼底含笑:“你是邱潮的女人,你哪来的自信,觉得我会碰你?”
“……”
他漫不经心的一问,像巴掌一样,狠狠扇在她的脸上,打碎了她的自尊心。 好羞辱。
但她现在不容自己在他面前掉价儿,强撑着反驳,“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人,会介意这么多吗?”
盛梵铭看着她,不多的笑意收起来,“女人问题,很严重。”
就是因为严重,她才想触碰,才想搞砸他们。但因为盛梵铭明明白白地拒绝了,许依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自己生着闷气,收回手,转身面对沙发靠背。
不再看他。
女人温情柔弱的眼神一刹而过,在周围竖起了铜墙铁壁,现实得让盛梵铭想笑。他站起身,理了理胸口衣料的褶皱。
“给你叫了医生,等会儿检查一下。”
许依猛地睁眼,后知后觉,转过头看他,“你刚刚打电话的……是医生?”
盛梵铭挑眉,“不然你以为?”
“……”
许依语塞,迅速涨红了脸。
盛梵铭拖长尾调哦了声:“你以为我让邱潮过来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