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蹙眉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想起自己晕倒前在路边和盛梵铭理论,现在,她不会是在他家吧?!
这个猜想让她瞬间清醒,鞋子都顾不上穿,光脚下地,开门出去。
房子很大,走廊空旷,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,没看到人,但渐渐听清了客厅传来的男人说话声。
正是盛梵铭。
“要不你现在还是过来一趟吧。毕竟你比较熟练,我搞不定。”
许依心脏一紧,深知完蛋了!
他又在联系邱潮,等他一过来,她再想跑肯定来不及。可是自己的手机又不在身边,晕倒前她拿在手里,现在醒来,没有在床边看见。
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次那么慌张了。
客厅那通电话似乎以邱潮答应过来而结束,没有再响起盛梵铭的声音。
邱潮对许依来说,是很大很暗的一片阴影,让她仅仅听到他的消息就会紧张得双腿发软,此时倚靠着墙壁,身上没有力气。
盛梵铭挂了电话,想回客房看看疑似中暑的女人,就在过道撞见她。 许依眼神不善,直直瞪着他,可男人脸上没有一点被她撞破这通电话的心虚,就像那天一样,当着她的面儿温和有礼,善心照顾,背地里出卖她的住址给邱潮。
他真虚伪。
“你和邱潮的关系很好吗?”
许依身上没劲儿,说话也有气无力的,但眼神紧紧地盯着他,像是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可盛梵铭始终那样,笑眯眯的。
“很好啊。”
他毫无隐瞒,“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丘之貉!
许依下颌暗暗咬紧,看着他,突然不说话。她在想,如果他和邱潮是一个团结体的话,让她感到最痛快的结局就是两人分裂,心生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