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室里,光屏亮起的瞬间,姜琳冷艳的脸出现在画面中。
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,她眼底的紧绷明显松了下来。
“夏夏。”
姜知夏嘿嘿一笑,乖巧地喊了声:“母亲,我没事,您别担心。”
姜琳盯着她看了几秒,确认她确实毫发无伤,才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的责备几句:“下次要离开基地好歹和我说一声,一声不吭就跑出去,你是要吓死谁?”
姜知夏嬉皮笑脸地耸耸肩:“母亲,这只是搜寻而已,等以后我还要上战场呢,总不能每次都要汇报吧?您放心,女儿我最惜命了!”
姜琳沉默了几秒。
她看着女儿笑嘻嘻的脸,知道这句话不是玩笑。
让女儿去前线,和让女儿上战场,那是两回事。
但女儿明显想要在军部掌权,她没法说什么。
雌性的崇高地位虽然已经奠定了几千年,但很多权力实际掌控在雄性手里。
雌性能通过兽夫间接掌管权力,谁也不愿意多费力气自己去争,更有很多雌性甚至懒得掌管,这才导致大部分雌性被娇养到有了认知偏差的程度。
她是雌后,都没想过通过军权掌权。
但她的女儿却有这个心思。
不论作为母亲,还是众多雌性尊贵的代表,她都没法拒绝,因为这件事很可能打破“雌性无军功”的固化思维。
姜琳叹了口气,嘴角微微弯起,语气缓了下来:“你最好是,我可只有你一个女儿。”
姜知夏弱弱补充:“呃……还有二哥呢,二哥人呢?”
几次通讯都没看到二哥,怪想他的。
提起姜淮,姜琳似乎很头疼地捂了捂脑袋。
“先别说他了,说说看,袭击是怎么回事?”
姜知夏立刻立正,一五一十地把了解到的遇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