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。
看着血珠渗出来,他满意点头。
嗯,可以了。
动作要慢,角度也要好,争取一次性把雌性所有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!
于是,姜知夏推开门,看到的就是——
狐族雄性背对着她坐在床边,反手给自己上药,流畅又妖冶的侧脸透着几分脆弱,上半身的衣服半遮半掩,露出白皙的肩背。
一道还在渗血的刀伤从肩头划下,银白长发如瀑般垂在另一侧,衬得那道伤口愈发触目惊心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他动作一顿。
然后缓缓转过头。
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紧接着变成了不可置信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然后,又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思念和委屈。
“终于见到你了,我好想你。”
姜知夏站在门口,被这一幕冲击到了。
俗话说,人总是要在白毛上栽个跟头。
更何况是银白长发的战损版美人。
她狠狠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……”
身后的苏尘,默默捏紧了拳头。
这只狐狸,当他不存在吗?
居然完全忽视他,当着他的面就说这种话?
姜知夏终于回过神来,几步走过去,“你伤得严重吗?”
宁逸微微摇头,有些虚弱地喘了口气。
他伸手,慢慢拉好衣服遮住伤口,垂着眼,轻声说:“不疼的,公主。”
姜知夏一看他把衣服拉上了,眉毛一竖。
“哎!你正上药呢,又遮住干什么!万一伤口严重,这不是会感染吗?”
她一把按住他的手,不由分说地把衣服又扒拉开。
“让我看看!”
宁逸被她按着,半推半就地露出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