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向宁蘅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宁蘅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宁蘅看着他的表情,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怪不得姜知夏那天要拿宁逸的脸来羞辱宁远,原来中间还插着这么个下贱东西!
她笑了两声,语气里满是恶意,“天真啊,你把宁家弄得千疮百孔,自己从贵族变成普通雄性,公主会看上你?就算她看上你了,又能对你新鲜几天?”
宁逸的眉心微微蹙起,眼神越来越冷。
还真是他的好母亲,精准戳中他的痛楚。
宁蘅察觉到他脸色变了,语气反而缓了下来,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:“好孩子,我是雌性,我当然了解雌性的想法,更别说像公主那样的雌性,她是帝国嫡系唯一的公主,二次觉醒的ss级雌性,身边会缺兽夫?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“你从前不也对做雌性的兽夫没兴趣吗?怎么到她这儿就犯糊涂了?不如你和你父亲回来,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父子的……”
宁逸凝视着她,“别拿你和她相比,你配吗?”
宁蘅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宁逸已经转身,银白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又落下,大步流星地走进夜色里。
宁蘅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这个逆子,他是什么意思?
他是说,她不配和姜知夏那个愚蠢的恋爱脑相比?!
追又追不上,说又说不动,宁蘅只能先回宁家。
她拖着一身怨气回来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宁远听到动静,兴冲冲地跑出来。
“母亲!你回来了!我有好消息!”
他凑过去,语气得意地邀功:“那些烂掉的项目,我已经卖出去了!”
宁蘅脚步一顿,咬着牙问:“你,你卖给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