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就会浮现在眼前,怎么都甩不掉。
……这个雌性,自从知道他恢复记忆之后,再没那么温柔的对待过他。
姜知夏的精神体把他锁定,其实他是无所谓的。
这辈子本来就没打算找什么雌主,被她锁定,总比哪天因为缺少鳞片,精神力暴乱死掉强。
可意识到那扇门后,雌性正在和她的兽夫缠绵亲密……
他怎么这么想杀人呢?
慕华烨垂下眼,把小白花收进怀里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姜知夏没能起来。
她躺在床上,满身的疲惫感让她深刻体会到四个字:自作自受!
到底是谁罚谁啊!
陆决天没亮就翻身起来穿衣服了。
军服一件件套上去,动作利落,肩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流畅分明。
穿好之后,他扭头看向床上。
雌性把脸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,幽怨地盯着他。
他心疼又心虚地凑过去,在她嘴角亲了亲,“公主,等我回来再罚我吧。”
姜知夏:“?”
好啊,够贪心啊!
她没好气地伸出脚踹他:“快去吧!”
陆决被不轻不重踹了一脚,笑着站起来,转身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,晨光从尽头的窗户透进来,落在少年笔挺的军装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温柔一点一点收敛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战士的锐利。
今天,是他第一次带队冲锋。
公主和姜霆这么给他铺路,不做出点成绩来,得让人笑话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