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让他靠近后山!”
赵哥那边的人也上来了,几个警察穿着雨衣就把顾闻山和另外几个人隔开了。
顾闻山挣扎了一下:“我是顾家隐宗族长,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赵哥走到他跟前,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。
“有意见?回去写报告去。”
“你知道隐宗是什么……”
“带走!”赵哥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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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后面有条青石板小路,缝里全是湿泥。越往后走,水声越大。
那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一阵阵的闷响。
工程队的人站在老井三米外,所有的探照灯都照着地面。
那道裂缝从井边一直裂到一棵干枯的槐树底下,宽的地方能塞进半条胳膊,窄的地方只有刀片宽。
边上的土都翻起来了,露出了底下一层的青砖。
消防队刚到,安全绳、支撑板、气体检测仪全搬了上来。
工程队的负责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:“我们试着探测了一下深度,下面空了两米多,再往下就是水,而且水还是活的,在动!”
因果铺里,苏亦青指尖轻轻碰了下铜盆。
水面上浮现出后山裂口的景象,裂缝里有根细细的红线,正绕着井台往下钻。
青玄把药碗塞到她手里。
“喝了。”
小念也凑过来:“姐姐,喝一口吧。”
苏亦青抿了一口,药苦得她直皱眉。她放下碗,没再耽搁。
“听动静,有没有敲门声?”
赵哥马上下令:“关一盏探照灯,现场所有人安静十秒!”
程特助转身喝道:“都别出声!”
雨还在下。
一盏探照灯关了,老井边上顿时暗了一块。
所有人都站在安全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