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剪断后,技术员开始撬棺材盖。
一打开,里面空的,没有尸骨。
只有一张折起来的死亡证明,一小撮用红绳绑着的胎发,还有一个婴儿的手环。
程特助凑过去看,手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姓名……沈念归。”
整个偏殿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他又念:“出生登记:已死亡。编号:cr-28。”
铅舱那头,小念把灼灼紧紧抱在怀里,声音都绷紧了。
“念归姐姐……”
这下,顾闻山反而不闹了,他看着那张死亡证明,腮帮子绷紧。
“找到了又怎么样?不就一张纸,一撮头发。你们拿什么证明她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他扯了扯嘴角,居然还笑得出来。
“苏掌柜,你倒是说说,你看见孩子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
顾闻山喉咙动了动,没再出声。
顾沉渊站了起来,转身看着他。
他的嗓子还是哑的,说出的每个字都必须承受莫大的痛楚。
“人在哪?”
顾闻山闭嘴不答。
程特助把那张死亡证明的照片放大,怼到他脸前。
“孩子出生就登记‘已死亡’,手环却在你顾家偏殿的暗格里。你现在不说,等我们警察从后山把东西挖出来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怕坐牢?”老头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那您怕什么?”程特助收起笑容,一字一顿地问,“是怕族里人知道这些年吃穿用度的钱是哪儿来的?还是怕后山底下埋的东西被挖出来,连祖坟都保不住?”
话音刚落,外面突然有人惊慌地大喊:
“山叔!不好了!后山的地裂开了!”
顾闻山整个人都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