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冷,像刀子一样。
“她说的是对的,你在胡说。”
陈启转过脸看她。
“牌子上没有姓。”苏亦青盯着水面,慢慢说,“顾怀瑾刻的是他儿子的名字,不是什么进门的门票。”
青玄一拍手。
“对啊!名字是名字,门票是门票,两码事!”
程特助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牌子上就‘沉渊’两个字,没顾家的标记,没编号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把画面又放大了一圈,牌子背面光溜溜的,除了锈迹什么也没有。
陈启脸上的笑收了起来,嘴绷成了一条线。
井下镜头晃了一下,纸条的边角翘了起来,血字在灯光下特别清楚。
【以断指封门,沉渊得十二年。】
车里的引擎嗡嗡地响,谁都没说话。
程特助把血字的截图发给法医组,抬头正要跟顾沉渊汇报,对上他的眼神,心头一惊,又收了回去。
顾沉渊看向屏幕的眼神冷若冰霜,将打好字的手机丢给程特助:
【你不配提他。】
程特助把这几个字念了出来,声音都低了八度。
赵哥靠在椅子上,眼神扫过陈启。
陈启咬着牙,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因果铺里,小念把灼灼放到一边,两只小手贴上玻璃,留下两个手印。
她小声说:“顾叔叔的爸爸是好人。”
程特助把她的声音接到了大屏幕上。
小念一字一顿,“他救了你,也没把那些小孩推进门里。”
陈启冷笑。
“三号,你懂个屁。”
小念扭头瞪着他,“我知道你不敢叫我的名字!”
陈启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只会叫我三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