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哥把装着指纹的证物袋封好,推给陈启。
“陈先生,你的六指指纹,罗案的证据,旧水房找到的东西,现在都算一个案子了。”
陈启的右手还铐在桌子腿上,那根多余的手指怪异地蜷着。刚才在采集板上按的指纹印得清清楚楚。
“赵警官,”陈启歪了歪头,还端着架子,“你肯定会后悔的。”
赵哥把证物袋收好,头都没抬:“放心,你这句话也录上了。”
程特助动作更快,大屏幕上已经并排投出了两张图:一张是陈家几十年前的合影,一张是刚采的指纹。照片里那个灰袍道士手上的黑痣被放得老大。
“陈先生,老照片、六指、黑痣,还有罗案的证据,我可全打包发给赵警官了哦。”
陈启的手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。
“你们真以为把我按在这儿,‘门’就能停下?”
顾沉渊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:“你只需要认罪,其他的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……
因果铺里,小念正盯着屏幕里那只六指的手。
“他的手好丑。”
旁边的青玄尾巴一翘:“说得对!”
屏幕里的陈启好像穿过了画面,死死盯着小念:“三号,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,这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小念赶紧把灼灼举起来挡在身前。
“我妈妈说过,坏人要是叫我跟他走,就得躲得远远的。”
这时,苏亦青冷冷地接了一句:
“你看,沈月至少教会了孩子怎么分清人和畜生。而你,充其量不过算是个提供了一半基因的材料。”
审讯室里一下没人说话了。
程特助都愣住了,下意识看了一眼顾沉渊,大气也不敢出。
陈启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。
“苏亦青,你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