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值得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陈启:“……”
程特助把画面切到井下。
封门石旁,红字嵌在石缝里。
法医组的标尺立在泥水边,冷光照着那圈腕带编号。
【cr-1】
旁边露出半截铁环。
黑泥里还有半片被腐蚀的金属牌。
不规律的敲击声一下一下的响起来。
总工声音发紧。
“顾总,法医说暂时不能移动遗骸。”
陈启盯着画面,嘴唇动了两下。
“你们都在帮它开门。”
苏亦青开口。
“顾回帮你切水路了?”
陈启看向因果铺画面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从旧水房倒计时开始,你身上的水痕断了。”
苏亦青视线落到他的袖口。
“你现在能用的,只剩手套里的纸灰。”
陈启的右手往袖中缩了一下。
赵哥脸色一沉。
“按住他!”
两名干警立即上前。
一人扣住陈启的肩膀,另一个人则是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碰我!”
陈启脸色终于变了,厉声大喊。
于此同时,他的黑手套口子里飞出几点纸灰,落到桌面水杯旁。
杯子里的水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,沿着桌面,一点点拼出一个歪斜的陈字。
“还玩这套?”
赵哥回头看向桌上水纹。
“拿水。”
民警拧开两瓶矿泉水。
清水从陈启手边冲过去。
纸灰散开,黑痕很快被冲散,碎成一撮撮的黑痕。
陈启右腕被控在采集板旁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