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?沉渊,你连这种人也敢信?”
因果铺里,青玄一排鳞片竖起来。
苏亦青沉声开口:“顾闻山。”
电话那头倏地没了声。
她指尖点在茶几上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就该知道,我专门为人讨债,不管活人死人。”
顾闻山沉默了许久,才开口:“顾家的事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”
“因果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程特助那边飞快敲键盘,调出一堆旧档案。
“顾总,查到一个注销账号,权限归属早就清空了,但能看得到访问痕迹。这个账号最后点开的是一个……祠堂影像备份文件。”
顾沉渊抬手示意打开。
黑白偏色的照片加载出来。
顾氏隐宗祠堂,烛台昏黄,香案积灰。
祠堂前面的地上跪着一个男人。
程特助嗓子一紧:“顾总,是顾先生。”
顾怀瑾跪在祠堂石砖上,右手裹着白布,左手按着一份铺开的纸,纸上的字迹发红。
顾闻山在电话里厉声:“关掉!”
赵哥的声音从另一条线插进来:“程助理,照片原件保全,立刻传给警方备份。”
程特助:“已经在做了。”
顾闻山怒道:“顾沉渊,你敢把祠堂档案交出去?”
“那是你父亲!”
顾沉渊打字:“所以更要查。”
照片被技术放大,半页血契字迹一点点拉清。
“以顾氏门内人,换陈氏容器不入阳籍……”程特助念到一半,声音发紧。
因果铺里,小念茫然抬头。
“念归姐姐从出生就被写死了?”
黑铜镜底传来顾回的声音:“她本来就该在门里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