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归。密钥是不是这个?”
技术员的手悬了一下,把这两个字敲进去。
屏幕黑了一瞬。
解锁图标跳了两下,弹开了。
文件夹弹出来,最上面一行文件名:【cr-28,念归,门下留存。】
预览自动弹出几张扫描件。
分别是出生证明存根,死亡登记回执,转运单。
监护人签字栏上,有两个名字。
陈启。
顾回。
协查室。
赵哥把打印件翻到签名页,推到陈启面前。
陈启盯着顾回的那个签名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是伪造。”
程特助隔着屏幕开口:“陈先生,您不是说不认识顾回么?怎么似乎对他的字迹很熟悉的样子?”
陈启按住扶手,往椅子靠背上一沉。
“我也没说我认识。”
赵哥合上笔录本,并不打算跟他周旋这些车轱辘话。
“旧水房新证据足够升级措施了。手套摘了,配合采集。”
陈启那一层维持了整晚的体面终于挂不住,嘴唇抿成一道线,攥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收紧了。
赵哥转头对门口民警抬了下下巴。
“带采集设备进来。”
青石岭,井下。
取样组把第一管泥样递上来,总工接过透明管,强光灯一照,脸色顿时变了。
黑泥里裹着一截氧化发绿的金属片,上面有编号:cr-28。
消防员把探头贴到封门石南侧泥层,调好频率,精神一振。
“有回应!”
“是敲击声。”
井下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与此同时,三声敲击声响从地下传了过来。短促,有力。
极细微的震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