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青看着铜盆水面里那张病床,手指在被角上点了一下。
“青石岭。”
青玄尾巴从桌腿上弹开,鳞片底下透出冷白的光。
“旧井?”
苏亦青没有多解释。她抬了下手,金丝出现的瞬间,嘴唇的颜色比刚才又淡了一层。
青玄拿身体挡在她和铜盆之间。
“你再动金丝,我把这盆水泼了。”
“……那我传个话。”
青玄盯她两秒,确认手腕上没有金丝往外冒,这才转向通讯设备,尾巴尖敲着桌沿。
“顾先生,苏掌柜说门在青石岭地下。”
青石岭指挥车后排。
天边已经逐渐亮了起来,亮了一夜的屏幕光打在顾沉渊手上,他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,挥手。
程特助立即叫来总工,让他暂停机械破拆,重新进行生命探测。
总工抹了把安全帽上的雨水,往屏幕上扫了一眼。
“封门石下面全是老泥层,探测容易误报。”
程特助没有解释,把手机翻过来亮给他看。
屏幕上是刚从旧水房传回的照片,医院的新生儿腕带,cr-28的背面打印着“出生登记已死亡”的字样。
总工盯了两秒,安全帽往下压了压,朝身后喊:“消防绳组过来。东侧加两根支撑,取样组跟上。”
协查室。
赵哥把旧水房取证照片一张张摆到桌面上。
纸人、腕带、脐带血封存标签、金属牌,还有cr-28这个编号的特写。
陈启右手搁在桌沿,黑手套皮面绷着指节轮廓。
“赵警官,你们抓了个纸人回来审问?”
赵哥没理他这句话,把服务器截屏推过去。
“旧水房防水箱里有台主机,登录账号guhui。缓存记录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