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给出调查结果:“查到了,是从旧接口插进来的。十二年前合作系统留的端口,迁移的时候本来应该关掉了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关。”
程特助的声音从远程屏幕里冒出来:“应该?”
信息科用袖子擦了把额头。
“我在查。”
青石岭那头,雨点砸在指挥车顶上噼啪作响。
顾沉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他低头打字,程特助念出来。
“所有转运车辆入口封死,不能让陈家带走孩子。”
赵哥在对讲机里应了一声。
“收到。”
协查室玻璃后面,陈启把身体靠回椅背,语气里带着笑。
“顾先生,你这是把医院当自己家了?”
程特助没给他留空隙。
“我们只是配合警方和院方联合执行救人方案而已。倒是陈先生,您这么关心孩子,怎么从来不看孩子的身体状况,反而总在挑我们顾氏的刺?”
陈启翘了下腿,没接他这话。
“病危患者锁在医院不让走,跟绑架有什么区别?”
赵哥站在协查室门口。
“转运医嘱来源不明,患者处于病危抢救状态,依法限制非授权转运。程序问题,院方可以给你解释。”
陈启看着他,眉峰挑了挑,没吭声。
因果铺里灯光暗得很。
铜盆水面映着医院系统的画面,那两个字歪歪扭扭印在水面上。
小念蹲在铅舱里,眼睛盯着铜盆,一眨不眨的。
青玄用尾巴挡了下她的视线。“别看。”
小念把头歪过去继续看。
“为什么又写三号?”
苏亦青的声音从软枕后面传过来,不急不缓,自带一种让人心绪安定的魔力:
“在玄学上,名字是最短的咒语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