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。”
年轻民警的后背贴着通道门,语气还算稳。
“孩子情况由医生确认。”
陈启把目光挪回赵哥身上。
“赵警官,如果孩子没了,这个责任谁担?”
赵哥看着他。
“你这么急着问责任,是知道会发生什么?”
陈启唇边的弧度收了。
大厅里安静了一下。
对讲机里传来医生的声音。
“肾上腺素准备。”
“给氧。”
“复查电解质。”
护士站那边有人喊。
“床旁监控切出来了。”
小屏幕上,cr-27躺在病床上,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玻璃上的手印正好落在她心口外侧。
湿痕往下渗,却没有顺着玻璃流到窗框。
它停在那里,掌心的水汽一层一层往外洇。
痕检人员提着箱子跑过来,鞋套在地面拖出轻微声响。
领头的人看见玻璃,脚步慢下来。
“这就是手印?”
赵哥说:“对。先判断,在内侧还是外侧。”
痕检人员没有靠太近,灯一打,湿手印边缘浮出更清楚的纹路。
掌侧多出的短指不长,却比其余水痕更厚,指腹纹路也更完整。
痕检人员盯了几秒,往旁边挪了半步,从侧面打了第二束光。
“主痕在内侧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手电贴着玻璃外壁慢慢划过。
“但外壁也有渗痕。很浅,像是透过来的。”
陈启在后面说:“一个水汽形成的手印而已,警察连这个都要拿来当证据,是不是太过了?”
程特助接得很快。
“陈先生,您别急着替痕检定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