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公司给旧院区处理过废弃标本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还有一些无人认领的遗体。”
后勤主任没忍住。
“造孽啊。”
赵哥侧身看他。
“出去等。”
后勤主任点头,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。
“赵警官,负一层管道还在响。切开那段已经封了,可水声转到另一边去了。设备科说废管下面还有支管,不在原始图纸上。”
苏亦青的视频接在会议屏一角。她靠着软枕,适时开口:“它在找路。”
程特助问。
“去哪?”
苏亦青没看他,手指点在屏幕角落的医院平面图上,顺着一条管线末端划过去。
“icu。”
赵哥起身,指挥一拨人快步出门,往icu去了。
走廊里,陈家律师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赵警官,陈先生身体不适,今天无法到场。”
赵哥没停步。
“告诉他,不用等。该说明的时候,会通知他本人。”
律师张嘴刚要说话。
程特助没给空隙。
“你把今晚阻挠救治的经过也一起记好,回头一并提交。看谁解释得过谁。”
律师的嘴合上了。
程特助那边传来翻页声。
“从十二年前开始,陈氏基金每年都有小额特殊护理支出。金额很分散,不过流向很固定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全流向同一家空壳公司,那公司的法人姓罗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青玄尾巴一甩,拍了下地面:“死人的公司还在交税,陈家连编故事都懒得编?”
苏亦青摇头:“不是懒。是当年不怕有人查。”
赵哥把档案合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