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陈先生是水管师傅?”
“……”律师恨恨地磨了磨牙。
年轻后勤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肩膀抖了一下。
管井里水声又大了几分。
设备科的人提着工具箱赶到,领头的工程师扯了下领口。
“赵警官,切哪段?”
“先确认有没有在用的医疗管线。”
工程师拿图纸对了一遍,手指在管道编号上划过去。
“这段和icu主供水早就断开了,但里面水声还在响,确实不正常。”
程特助问。
“能安全切下来吗?”
工程师点头。
“可以,不过里面有水的话,会有点麻烦。要不要先搞点东西接着?”
赵哥抬了下下巴。
“行,切。”
陈家律师声音拔高。
“我不同意!必须经过基金会确认!”
程特助把一份电子告知书推到共享屏上。
“陈律师,半小时前协查告知已经走完,陈氏医疗基金账户临时保全中。”
“你现在代表基金会阻止涉案物证开封,麻烦先证明你手里这份授权没被保全冻住。”
律师低头翻文件夹,翻了好几页,到底是没能再说出什么话来。
设备科的人在水管下方放了个水桶,切割工具贴上管壁。
机器声一响,管井里的水珠纷纷沿着黄纸聚拢,红黑色的湿痕从纸边渗出来。
年轻民警凑近了些。
“赵哥,纸上有字。”
“拍。”
镜头推过去。
黄纸上能辨认的只剩几个。
三号。
来换。
因果铺里,监控画面映在铜盆水面上。
小念看见那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