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报警声又抬了一截。
cr-27抓着胸口那把银锁,手背上刚扎好的留置针跟着晃了晃。护士赶紧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小朋友,别动,针会跑。”
孩子没听进去,干裂的唇开了又合。
“她在敲门。”
医生扫了一眼监护仪,抬手让护士记下来。
“继续给氧,体温毯再加一档。她现在说的话,全都记好,别当胡话。”
护士长点头,转身看向走廊。
玻璃外面,移动铅屏已经合上大半,遮光布压住窗缝,地上也铺了吸水毡。那些水痕没再往病房里钻,只停在铅屏边缘,一点点积成细线。
青石岭这边,顾沉渊低头看监控。
屏幕里,cr-27人小得厉害,保温毯裹在身上,都显得有些厚重。
程特助快步过来汇报:“icu临时断水已经完成,护士站备用无菌水单独登记。反光装饰都拆了,电梯口那块亚克力板也卸了。”
他说完,扫了一眼病房门口的陈家律师。
“陈家那边还在申请转院,说这里环境不利于儿童心理健康。”
顾沉渊接过手机,打了几个字。
程特助看完,转头对平板那头开口。
“顾总说,有事情找民警谈,警察同意我们就同意。”
陈家律师脸色发青。
“我们只是依法提出监护协助。”
程特助分毫不让:“那就依法等调查。别急,今晚这么长,足够你们提交申请。”
律师嘴唇动了动,没接上话。
病房里,cr-27的心率又往上窜了一截。
她抓着银锁,指腹在上面来回蹭,双目紧闭,像是做了噩梦。
护士俯下身,听见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喊:
“二十八在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