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让他查,查得越深,走得越近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与此同时,因果铺前厅。
小念手腕旧疤发烫,她弯下腰,整个人缩成一团,灼灼从她怀里滚落在地。
青玄三步冲过去:“小念!”
黑铜镜红漆裂开一条细缝,缝隙里照出一片青黑色的山坡,山坡下一口旧井边,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孩子。
瘦得像枯枝,光脚踩在湿泥里,病号服上印着模糊的编号。
她抬起脸,对着镜外张了张嘴。
小念捂着手腕,哭出声来:“有个姐姐在叫我,好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