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欢快,笑声灵动。
但渐渐地……
里面的笑声变成一个男人的笑。
他“哈哈哈”地大笑,笑声刺耳。
但仔细听,又像是“啊啊啊”的惨叫。
这个想法令靳兆麟倏地打了个冷战,他突然觉得这个“啊啊啊”的惨叫非常熟悉,这不就是……
不就是……他们在欺负殴打魏晟煜时,他发出的惨叫声吗?
靳兆麟死死捂住耳朵,企图用这种方式不再听到那折磨人的铃声。
但铃声越来越清晰,声音越来越大。
直到……
靳兆麟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紧紧关闭的房门。
此时的铃声,就在门外。
“啊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欢快的女声已经彻底变成男人的惨叫声,歇斯底里,痛苦不堪。
靳兆麟终于想起要赶紧跑,赶紧离开这里,可下一秒他坠入绝望。
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,门是唯一的出口。
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。
门把手转动,门被打开。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他的面前。
此时此刻,一切不对劲的地方被串联起来,靳兆麟终于明白了……
*
学校的操场外是一条河。
连接着两岸的桥底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尼龙袋。
从桥上经过的学生纷纷捂住口鼻,只觉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臭味儿快要把人给熏死。
直到有人报了警,怀疑那尼龙袋装的可能是尸体。
桥边很快围起了警戒线。
尼龙袋被打捞出来,上面缠绕着严严实实的铁丝,一些混浊的褐色液体从里面渗出来,看起来黏黏糊糊的。
不少苍蝇围过来乱飞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