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蒋小姐是想说风凉的话,我没心情听这些无聊的话,还请你出去。”
魏母的嗓音变得尖锐,看向蒋南星的眼神也不再和善。
她侧开身体,做出赶人的动作。
蒋南星面色不变地说道:“我没有说风凉话,对于您刚失去自己的孩子,我一直深表痛心。”
“不过斯人已去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,我更希望魏女士能早点走出伤痛。”
说罢,她看向门外跪在遗照前的那两人。
“李老师和其他三个霸凌者已经死了,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战战兢兢地活着。他们已经知道错了,或许,应该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……”
魏母沉默,顺着蒋南星的视线看过去。
她血丝密布的眼睛里,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干裂的唇瓣微微蠕动着,魏母想说什么,但又悉数咽了下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其中,最难熬的就是李鹏飞。
他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钟表,秒针滴滴答答地转悠。
越是接近11点15分,他的心越是忐忑不安。
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滴落,他膝盖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,已经感到麻痹和疼痛。
“魏晟煜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饶了我吧!”
“我已经给你跪下磕头认错,大不了以后我让我爸妈给你家赔钱,给你买个好的棺材和墓地,你妈我也帮你孝顺……”
“只要能做的我都会做,求求你一定要放过我。”
他碎碎念着,口齿不清地像念经一样,只希望魏晟煜的鬼魂能听到自己真诚的忏悔。
相比较而言,靳兆麟一直沉默不语。
毕竟这条生路只不过是那个姓蒋的女人胡乱猜测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