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隔绝温度。
到了丧葬店门口,蒋南星还未开口说话,便听到男人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贵客来临,我就不起身相迎了。”
店里,戴着墨镜的男人慵懒惬意地躺在摇椅上。
摇椅上下晃动,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响。
两个穿着童男童女寿衣的纸人站在他的身后,纸扎的手上捧着托盘。
一个托盘放着茶水,另一个托盘放着瓜子。
乍一看,像是两个伺候他的奴仆。
眼前的这一幕,怪异中又透着几分荒诞感。
蒋南星抿紧嘴角:“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个死人。”
肖叙坐起身,似笑非笑道:“死人的皮肤是没有温度的,要不要摸摸看?”
他随便开个玩笑,结果没想到,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真的朝他脸颊摸过来。
温热的指腹轻轻掐了一把他腮上的软肉,肖叙忍不住轻“嘶”了声。
“你还真上手啊!”他揉了揉腮帮子。
蒋南星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:“不是你让我摸的吗。”
肖叙龇了龇牙:“那你确定了吗?”
蒋南星点头:“嗯,确定了。”
声音故意停顿,她继续道:“脸皮挺厚。”
肖叙:“……”
逗了一下肖叙后,蒋南星不忘正事。
她简单说了立花公寓的事情,然后问道:“我的死状改变了吗?”
肖叙食指扒下墨镜,抬起的眸子里猩红一闪而过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嗯,看来又让你捡回一条命。”
蒋南星不置可否,如果她搬进立花公寓住的话,以周莉阴险狡诈的手段,她真有可能会中招。
“肖老板曾夸下海口,说这店里没有你不卖的东西,不知道……那个东西你卖不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