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通常是执念和怨气的载体。
程悦的鬼魂在梦境中不停地梳头,越梳越乱,越理越缠,这代表着她的怨气已经鼎盛。
蒋南星话说完,程悦的头颅忽地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,身体站在蒋南星的面前。
她的肌肤透着死白,五官上尸斑遍布。
渐渐地,这些尸斑开始快速腐烂,露出狰狞的血肉组织。
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白色睡衣,也在骤然间变成一件被血染红的红裙。
两人距离此刻近在咫尺,蒋南星的眼睛与她那双被死气覆盖的眼球直直对视。
程悦灰白的眼球里血丝不停蔓延,两行血泪顺着她血肉模糊的脸流下来,而后一帧帧画面在她瞳孔浮现。
透过她的瞳孔,蒋南星看到了模糊的真相。
光线微弱的空间里,被绑起来的程悦呼吸变得微弱。
她的手臂撑开,双腿并拢,以十字的形态被死死捆绑。
血顺着额头上的伤口滑进她的眼睛里,她的视线血红一片。
她眨了眨眼睛,看着一双纤细的腿。
那双腿的主人朝着她走近,她努力抬起头,终于看清对方的脸。
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脸上挂着温柔和善的笑。
而正是这张脸,在二手平台约她出来进行线下交易时,却突然打晕了她。
等她醒来后,便发现自己被绑在这里。
女人唇瓣张张合合,她在说些什么,但是被绑着的程悦已经听不清楚。
疼,她的身体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。
面前的女人倏地咧起嘴角,笑容变得恶劣。
她拿起锤子,一颗颗敲掉了程悦的牙齿。
程悦的惨叫声不停地回荡着……
最后,锋利的刀刃在她面前划过一道寒芒,紧接着,头皮传来刺痛。
程悦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