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。
掌心狠狠下压发力,指尖卡在布绳与皮肉之间,硬生生掰开那道锁死的绳结。
“崩”的一声轻响,紧绷到极致的布绳力道骤然溃散,阻断血脉的束缚瞬间松弛。
整套阻止动作干脆,凌厉,精准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力道。
没有半分犹豫和手软,是彻彻底底的打断与禁锢。
不等林曼曼紊乱的呼吸平复,涣散的意识回笼,赵岚反手一把揪住松散的布条,用力狠狠一扯,将那截夺命的布绳彻底从她腕间拽下,攥在掌心用力揉搓拧碎。
彻底销毁所有可利用的工具,杜绝她二次自尽的可能。
林曼曼本已坠入漆黑死寂的濒死状态,胸腔窒息憋痛,浑身麻木僵硬,早已做好彻底解脱的准备。
突如其来的外力,硬生生将她从死亡的边缘,拽回了无边无际的炼狱。
阻塞的气息骤然回涌,冰冷的空气疯狂灌入憋滞的肺腑,让她胸腔剧烈起伏,剧烈的呛咳,喘息,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。
涣散漆黑的视线勉强聚拢,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一片的视线里,映出赵岚居高临下,冰冷刺骨的身影。
极致的绝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比濒死的窒息更让人崩溃。
她死不了了。
她唯一的解脱,被赵岚亲手碾碎了。
昏暗的光影里。
赵岚垂眸睨着林曼曼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的脸。
看着她手腕间青紫狰狞,深可见痕的勒伤。
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积压数年的怨毒,冰冷的嘲弄与绝对的掌控。
她嗓音压得极低,克制却字字淬寒,句句扎心,带着极致的狠戾与偏执,狠狠砸在林曼曼崩溃的心底。
“想死?”
“林曼曼,你做梦。”
“你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