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真的疯了,是被绝望逼疯的,我太久没见过光了,许清然给出的那点希望,是我当时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”
“我明知道不对劲,明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可我太想要我的孩子好好活着,好好长大。”
“为了孩子,我甘愿赌上自己的一切,哪怕下地狱我都愿意!我鬼迷心窍,彻底被她洗脑操控了!”
陆彦霖眸底掠过一抹刺骨的寒光,语气冰冷无温,带着绝对的笃定:“所以,你毫不犹豫答应了她的要求。”
“是我蠢,是我自私,是我罪孽深重!”
刘梅眼底满是自我厌弃与滔天悔恨,声音凄厉沙哑,“许清然太懂绝境里的人了,太懂一个母亲的执念,她精准掐住了我的命门,从头到尾,我都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!”
“说清楚,中秋当晚,你具体是怎么按照许清然的吩咐,策划整场车祸的。”陆彦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清冷的声线带着不容丝毫躲闪的穿透力,逼着刘梅直面自己的所有罪孽。
回忆起案发当晚的场景,刘梅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,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,牙齿都在轻轻打颤。
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,像是亲手剖开自己最肮脏,最不堪的罪孽过往。
“中秋那天晚上,家家户户都在团圆热闹。”
她语速缓慢,字字沉重,每一句都在复盘犯罪全过程。
“我提前按照许清然的嘱咐,准备好了高度白酒。晚饭过后,我一改往日的沉默隐忍,主动陪着我丈夫喝酒。”
“他本就嗜酒,心性暴躁,醉酒后更是毫无理智。”
“我顺着他的脾气讨好他,哄着他,一杯接一杯刻意灌他,直到他彻底喝到烂醉如泥,神志不清,思维混乱。”
“等他彻底喝醉,意识模糊之后,我就故意在他耳边吹风,哄骗他出门兜风。”
“我引导他上车